但只要他们经常接触,就会勾起曾经的回忆,以前那些种种美好,她不相信容承都忘了,而且若他都忘记,又怎会娶一个和她长了相似面孔的女人?
白紫鸢越想越觉得自己该住进永安王府,然后再想办法接近容承。
白珍珍在心里暗笑,她喜欢操控别人的思维,然后为自己铺路,当初姐姐舍弃容承嫁给西北王,就是听了她的话,如今去了一圈西北的姐姐,脑子依旧没有长进,还是可以随意由她操控。
姐姐只管住进永安王府,她相信以那位永安王妃得个性,就这一个随时可能勾引她男人的祸患。
她还想在永安王府住上三年,白珍珍只觉得可笑,所以她只等着看好戏就好了。
另一边的江瑾瑜暂时还没有空闲想这许多。
容承一直拉着她进了后院,这是他们的新家,暂时还不知要住那间屋子,于是就随便进了一间。
容承性子向来孤冷,下人们皆是闻之胆寒,见之畏惧,可平日冷着的一张脸,如今却气势全无。
路秉和鸣娟二人目睹了全过程,也是战战兢兢的跟在主子的身后,都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只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房门被关上,屋里寂静的可怕。
江瑾瑜面墙而立,她现在心情很复杂,不知该如何面对身后的容承。
容承知道这件事触碰到了江瑾瑜的底线,他的王妃想要一个解释,容承这一路想了很多,他可以欺骗她,可以说许多好听的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