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还带着红晕:“静夜能为陛下分忧臣妾也很高兴,这孩子自小聪慧,其实没有臣妾什么功劳。”
皇上拍了拍皇后的肩膀,“他是你教养大的,这孩子沉稳又内敛,是个出类拔萃的孩子,如今又是南疆的女婿,日后可堪重用啊,他是你的孩子,以后有出息都会与你有关。”
皇后听着皇上的话,觉得是话里有话。
“皇上说的是。”她试探的问道,“静彻也常说静夜是可用之才,他们二人兄弟情深,一君一臣,当真是一对分不开的亲兄弟。”
皇上阖眼,慢慢悠悠的说:“他们两个都是你的嫡子,日后谁做了朕的皇位,你都是太后。”
皇上睡着,皇后命常嬷嬷将合欢香的痕迹抹掉,她起身整理好衣衫,提笔写了一封信送去了东宫。
今日太子容晋刚在这得到了容承的表忠心的承诺,夜里就收到了母后从坤宁宫送过来,皇上有意将皇位传给容承的信件。
信纸在烛芯处被点燃,火苗攀岩着信纸烧得老高,最后将信纸全部吞噬,化为灰烬。
“永安王那里已经不可信了。”容晋道。
太子妃在一旁也看到了信上的内容,“如今殿下尚是东宫太子,一日在其位,便就还有机会。”
容晋知道,若父皇当真有心让容承继位,那么他这太子之位恐怕就做不长了,太子妃说的对,他只要还坐这太子一日,他就还是南裕的储君。
若此时皇上驾崩,那么他就是名正言顺,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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