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支持,日后在朝中说话会更加有分量,如此臣弟也可更帮衬皇兄。”
太子方才有些发僵了的脸色,当即缓和了不少,容承趁热打铁,继续说:“皇兄是君,臣弟是臣,这一点不管到什么时候,臣弟的心思都不会改变。”
容承如此表明心思,容晋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毕竟容承刚回京师,父皇会对他如何此刻还都是未知数,若他太过苛责了,被父皇知道了只怕会引起父皇不悦,反倒坏了事。
于是太子道:“皇兄也是许久没见你,想多与你叙叙旧,毕竟你我是兄弟该时常走动,永安王妃性子好,太子妃很是喜欢她,改日让她多喝太子妃说说话。”
容承颔首:“是。”
容承还没到王府就被太子给叫走了,刚出东宫就被皇上给叫走了,江瑾瑜一个人会永安王府,刚下马车就见到鸣娟鸣鸢,春桃春梅四个丫头跑出来。
别人到还好,就是鸣娟一瘸一拐的,跑起来着实被江瑾瑜吓得够呛。
“这脚伤怎么还没好?”
说起这事鸣娟就生气,“还不是路秉,本来已经好了的,结果他回来非要清点什么库房,一不小心就又崴了。”
这事江瑾瑜知道,皇后寿辰在即,容承让路秉回去后直接清点府里的东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作为皇后寿宴的。
每年皇后寿宴,容承都会让路秉去库房里挑一件,江瑾瑜虽然掌管王府,可她还真没去过库房。
今年皇后的寿宴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