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江瑾瑜亲手做一件寝衣,让她睡觉时穿得舒服些。
门是破落的门,透过门缝能隐约看见院子里的女人,淮安王这一辈子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他从没把任何一个女子放在眼里过。
那些会哄他开心的,身份清白的他就纳进府里做妾,那些身份不好的,他要了女子的初夜,给些个银子也就都打发了。
他一直把吴氏也当成这样的女人,当初她跟他来到淮安,他以为她无亲无故,无所依靠,可他竟是有眼不识明珠,
“一夜夫妻白日恩,青儿你不要这般绝情好不好?”
“夫妻?谁和你是夫妻?别以为有了瑾瑜我就该和你撤上关系。”吴氏嗤笑,“你我从未有任何婚书,也未有任何形式,这么多年我未曾嫁过人,也断不会瞎了眼嫁给你。”
淮安王以为还是他不够心诚,没有打动他,他拿出怀里的休书,从门缝塞了进去。
“这是休书,秦氏已经不再是我的妻子,为了你我也甘愿把府里的妾室都赶出去,只要你嫁给我,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咣当”一声,院门被吴氏打开,淮安王心里一喜。
“哗啦”一声,一盆冷水泼在他的身上,活脱像是一个落水狗。
“狗男人,谁跟了你算是倒八辈子的血霉了。”吴氏在这巷子里住了十六年,见多了泼妇骂街,可她从没骂过,今日便是放开了嗓子,要把他骂个狗血淋头,“我是瞎了眼珠当初看上了你这不是人的东西才,信了你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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