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撤了下去。
一百两银子一只,已经煮熟的鸭子就这么在她眼前飞走了,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煮熟得鸭子都能飞了。
江瑾瑜不停干呕的同时,心也在跟着抽疼,这可是一百两银子一只的贵族鸭子。
容承见那小人儿名闻不得那味道还满脸不舍的模样,说不出是何滋味。
没了那荤腥味,片刻江瑾瑜也平复了许多。
“方才看郎中都是怎么说的?”容承觉得她既不是有孕,经常这么干呕有些蹊跷。
江瑾瑜这时才想起那郎中的话,说她肠胃不好,有些胃寒。
“是胃有些不舒服,才会有干呕和食酸的反应。”
“可开方子了?”容承追问。
江瑾瑜认真回想了一下,她听到没怀孕后就再未去听郎中的话,自然也没把这点小毛病放在心上。
不过她隐约记得郎中给她诊脉后,似乎是写了方子。
“该是写了。”江瑾瑜道,“但是我忘记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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