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小,不用懂这些。”路秉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好似他就很明白似的,“只管记得,王爷和王妃在一起时最爱洗冷水澡。”
“哦……”鸣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记下了。”
浴房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可江瑾瑜的脑袋里却是挥之不去,方才那黑压压的画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人的身体不是成人后就不会再长了吗?可容承为什么还可以渐渐长大?
而且还是在那么短的时间,一口气长了那么大,就好像是东海龙宫里的那根定海神针。
可变大,可伸缩长短,长时捅破了天际,短时可藏于耳中,就像她刚才第一眼看清时那样,褶褶巴巴的缩在那,谁能想到它竟是深藏不露?
江瑾瑜想着那个酷似定海神针的不明物体,心里暗道了句好神奇。
容承洗好出来,见江瑾瑜正坐在塌上愣神,他便自己去穿外面的衣袍,待江瑾瑜回过神,容承已经穿戴妥当。
“王爷今晚不宿在妾身房里吗?”她见容承这是要离开的样子,一双明眸尽是让他留下来的渴望。
容承喉结一动,他当然是愿意留下来与她同床共枕,再续温存。
可想着钱嬷嬷的话,容承沉默了片刻,“你身子不适,我去书房睡。”
身子不适?江瑾瑜这才想起她正在月事期间,于是心里的阴影一下子解开,原来容承不是因为不愿意和她睡在一处,而是因为月事。
她记得钱嬷嬷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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