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一直记到了现在。
容承眸色一怔,竟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他故作镇定,“出于礼貌,我问你,你当然要回答。”
“哦……”江瑾瑜觉得他这话有点双标,但还是乖乖的回答,比较穷讲究的人是容承,又不是她。
“王爷不必记挂,我身子好很多,已经无碍了。”
“那就好。”
既是开了话题,江瑾瑜便是想起一事,“抓我的那些山匪说有人出钱买我的命,可江婉琴却说她从没想过要杀我,而是秦西延想要害死我,可妾身与秦西延并不相识,他又为何要害死我?妾身觉得这件事有些可疑。”
容承也赞同她的观点,“这件事的确疑点重重,江婉琴和秦西延都没有想害你,想要害你之人是另有其人。”
“会不会是接亲途中想要杀我的那伙人?”江瑾瑜追问。
容承眸子中闪过一丝异色,当初他原本是打算顺水推舟,被动的让这场婚事结不成,可如今看来,他是要好好调查,以防止今后再有意外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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