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她察觉小腹传来一阵绞痛,然后就有一股暖流伴着腹痛而流出,她……难道是。
“鸣娟,鸣娟。”她勉强坐起身,发现自己身子还是很虚。
“王妃醒了。”鸣娟闻声走进来,“太医说要你好好休息。”
“鸣娟,我好像月事来了。”江瑾瑜觉得自己湿嗒嗒得,很不舒服。
鸣娟了然,“王妃身子虚弱,您且等着,奴婢这便去打水。”
不多时,鸣娟打了一盆温水回来,伺候着江瑾瑜擦洗。
容承从东宫出来后,并未像往日一样去户部,而是让路秉将公文带回来,他在书房处理。
手头上的事弄得差不多,他想起江瑾瑜,起身向着西萱院而去。
可他刚跨进屋子,便看到江瑾瑜正坐在床榻上。
她一头乌发散落,身上穿了件寝衣,下身却并未穿寝裤。
两条光洁白皙的长腿随意的耷拉在床榻边上,透过寝衣的缝隙,容承能隐约看见那衣下的浓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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