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血在口中并无半点异常, 不过这倒是也让他暗暗松了一口气,“我们都死不了。”
闻之, 江瑾瑜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这蛇是条没毒的蛇, 她紧绷的神经一瞬间松懈下来,喜极而泣。
“吓死我了, 还好有惊无险,我还以为我们两个都要中毒。”她依旧有些后怕,“万一都死了怎么办?”
她红了的眼睛, 有些埋怨容承刚才不顾及自己的做法。
“这不是没事。”容承无所谓道,她是因他而受伤,若真的中毒,他又怎能见死不救。
江瑾瑜没再说话, 只是乖乖地由着容承将他抱进屋,他撕了袍子为她包扎伤口。
当路秉等人寻来时,已经快到黄昏,他们是寻着生火做饭的炊烟一路而来的,赶到时一群人都愣住了。
围着锅台转的容承,捡柴生火做饭,烟火气十足,这哪里还是他们那位冷静睿智,杀伐决断的冷面王爷?
“王爷,属下来迟,请王爷责罚。”路秉和杜山几乎是异口同声。
“都起来吧。”山中寻人犹如大海捞针,今日没让他们再在这山中过一夜已是不易,他又怎会怪罪。
容承扔了手中的树枝,弃了做了一半的晚饭。
他面上依旧是无波无澜的神色,“王妃受了伤,去太医院请董太医过来,为王妃诊治。”
江瑾瑜在木屋里睡得正熟,容承也没叫醒她,一路抱着她下了山,直到把她送回西萱院,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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