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经营?”随后是顾夫人安容的声音。
容承仔细一听,除了这二人再无旁人,没有官员,没有官妇,没有歌姬和舞姬,甚至连太子和永献王都不在,只有顾夫人一人和身后不知哪去了的顾修,就他们四个?
这生辰宴倒是有点意思。
两个女子并不知容承已经来了,江瑾瑜得知顾夫人不愿与小公爷亲近,她觉得同为女子,她该劝她几句,“女子是水,男子的心就是再坚硬,遇水也会融化的,你不该放弃。”
江瑾瑜的声音又传来容承的耳朵里,他原本想进去,可听了江瑾瑜的话,下意识驻足,这女人竟在教授别人夫妻之道,也不怕误人子弟?
“我听闻大婚那日,你也被王爷抛下,独守空房,难道你就不怨他?”
“王爷那日是被太子殿下叫了去。”江瑾瑜笑道,“他掌管户部平日里忙于公务,很多事身不由己,我该理解他。”
容承原本皱着的眉头一松,她倒是个不钻牛角尖的,不过想着她一直对他听话顺从,这话她倒是没有说假。
顾夫人没再说什么,因为她们两个的情况不一样,永安王并不是成心冷落,而顾修大婚那日却是故意让她独守空房,虽都在洞房之夜未能见到丈夫,可却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门口,容承的神情有些复杂,他回想起这些时日的种种,这女人她其实从没真正做错过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容承检讨:本王是不是对她太冷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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