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都是为了同在淮安的母亲,才选择了这条路,又有着一种同病相怜的情谊,“你有什么顾及,尽管说就是。”
有了王妃的话,鸣娟才缓缓开说,“奴婢总觉得王爷对王妃的态度很奇怪,时好时坏,忽冷忽热,猜不准,又摸不透,是一种说不准的感觉。”
除了那次入宫奉茶,其余时日鸣娟都跟在江瑾瑜身边,自是王爷与王妃之间发生了什么,她都看在眼里,若说王爷不喜王妃,可又会替王妃出头,可若说王爷喜欢王妃,却又对王妃疏离,还会像刚刚那般,莫名其妙对王妃发脾气。
江瑾瑜回想起和容承之间,容承对她的态度,时而关心,又时而疏离冷淡,有时兴致勃勃,有时又满眼厌烦,她又何尝不是猜不透他的心思。
“奴婢总觉得,王爷每次看王妃的神情,不像是在看王妃。”鸣娟想了想,“到像是在看别人。”
“这怎么可能。”江瑾瑜觉得荒谬,明是看着她,又如何是看别人?
--
第4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