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开口便是。”钱嬷嬷坐下身,面上不显,但其实心里已有了然。
“嬷嬷就跟我讲讲,王爷为什么不过生辰的事吧。”
江瑾瑜昨天想了很久,寻常人都是不抵触过生辰的,容承不喜过生辰,这背后定然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故事。
其实就是钱嬷嬷不来,她也打算主动去找钱嬷嬷请教。
毕竟她要想与容承缓和关系,就必须要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所谓对症下药,才能药到病除。
提起此事,钱嬷嬷神色中带了几分复杂,她叹了口气道:“说起来,这件事还要从王爷的真实身份说起。”
她思绪回到从前,目光看向窗外,神情有些惆怅,“王爷他虽是嫡子,但其实真实的身份却是李贵妃所出。”
“什么?嬷嬷您的意思是说,王爷他并非皇后亲生?”江瑾瑜万万没想到,容承竟不是皇后所出,她有些震惊。
“正是。”王妃的惊讶在钱嬷嬷的意料之中,她又叹了口气,继续说,“当年皇后子嗣稀薄,只有太子一位皇子,可李贵妃盛宠,一连产下两子,撼动皇后的中宫之位,周家势大,皇上为安抚皇后和母家,便将王爷过继到皇后膝下抚养,从此为皇后嫡子,与李贵妃再无关系。”
江瑾瑜回想起那日一身雍容华贵,慈眉善目的皇后,瞧着她见容承的神情动容,倒是一点也看不出他们是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母子。
难怪这样一桩天大的好婚事,秦氏却不肯将自己亲生女儿嫁过来,她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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