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脸就拒人于千里之外,所有人见了都唯恐避之不及,如今他恼怒更是可怕极了。
本是六月的天,却仿若是数九寒冬般的冷冽。
“王、王爷!”
陈夫人跟齐夫人被吓得腿一软,直接从石凳上摔坐在了地上。
待二人缓过神来,陈夫人颤抖道:“这事是杜……”
“王爷恕罪!”齐夫人还有点理智,忙打断了她,“这些、这些都是空穴来风的谣言!都是我们听信谣言,不知轻重……王爷莫要怪罪我家夫君,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她才见到江瑾瑜也在容承身边,显然是方才自己二人说的话叫这位王妃听见了,永安王才会这么生气。
“空穴来风?”
容承方才在宴间也饮了酒,有些微醉,说话带着丝酒气。
“空穴来风也总有源头,这话总不是你们能凭空捏造出来的,若是不说,本王就直接治你们的罪。”
“这……”
齐夫人知道永安王这是要刨根问底的意思,她不能把杜国公夫人供出来,可是若是不说,自己就要担这罪名。
永安王是什么身份,天潢贵胄,在他的府里安插眼线,只这一条就够他们全家死无葬身之地了。
“王爷……”江瑾瑜不想将事闹大,这毕竟是她与容承的私事,她轻轻拉了拉容承的衣袖,小声道,“算了吧。”
容承侧头,不辨喜怒地审视着她的神色:“算了?”
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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