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女儿和自己不一样,自己是苗疆的商贾之女,纵然家庭富足,从小也是被娇养着长大的,可她却一辈子都洗脱不了异族和商贾出身的烙印,也因如此她只能做那个男人的外室,连那淮安王府的门槛都没见过。
可瑾瑜和她不一样,她有一个做王爷的爹,纵然她是外室所生,可刚刚秦氏承诺,会给瑾瑜嫡出的身份,如此一来便是洗脱了她外室女的身份,嫁过去便是正妃。
江瑾瑜听了母亲的良苦用心,明白她不是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却是更不愿走了。
“娘!”她倔强地道,“我宁愿找个屠夫、庄稼汉嫁了,也要守在您身边!”
十六年,母女俩的相依为命,江瑾瑜早已依赖母亲,离不开母亲了。
什么荣华富贵,那些东西生来就与她八字不合,她没拥有过,却也不屑拥有。
“说什么胡话!那些只靠卖力气讨生活的粗人,有几个是知道疼媳妇的!”
说到这,吴氏心头一揪,她们所住的院子位子偏僻,周围邻居皆是普通的百姓人家,这些年耳濡目染的,吴氏见多听多了那些在外面没本事,家里一贫如洗却只知道打媳妇的男人。
那些女子被丈夫打得遍体鳞伤,可还要为其持家生子,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每每想起她的女儿日后若是要过这样的生活,她就心如刀绞。
这位永安王,吴氏虽不知是个什么样性子的人,但想着女儿嫁过去是正妃的身份,就算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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