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看见过很多鬼，有那种相貌英俊，气质非凡的，也有给人一种高高在上，忘尘莫及感觉的鬼，这些陈枫都接触过。
    但是像程知雪所描述的那种时而霸气时而优雅斯文，甚至呈现多种性格的鬼，那陈枫倒是没有见过。
    而且还是一次听说这样的情况。
    如果陈枫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性格分裂，也就是所谓的多重人格。
    这种事情，陈枫只在人身上发现过，难不成鬼也有这种症状吗？
    现在也算是长了见识。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非常的复杂，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他难以接近。虽然他的样子是很好看，但更多的时候，他会让人一度忽略他的相貌，为他所散发出来的气质而感到害怕。”
    也就是程知雪和那个鬼王接触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她才能够知道那鬼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不然的话，只是偶尔碰上一面，碰到对方展现的是友好那方面的话，可能真的会被表象所欺骗。
    有好几重人格的人是比较危险的，尤其这种事情还发生在鬼身上。
    上一刻还很温柔，但下一秒，或许就出手杀人了。
    这变化实在是太快了，可能还让人猜想不到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做，就已经死了。
    追踪的过程是漫长又无聊的，主要是没有什么线索。
    程知雪的意思是，先去千年鬼王的老巢看一下，如果在没有线索，再去其他地方寻找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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