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陈枫只是个感知敏锐的普通人而已,不是无所不知的神。
“绷带。”陈枫从紧咬的牙关里吐出两个字,用脚挑着自己的外套盖在神经反射下手指依然在微微扭动的断臂上。
尽管陈枫已经习惯了疼痛,但习惯并不代表陈枫就能享受这份疼痛。
恰恰相反,正因为习惯了疼痛,陈枫比起常人反而对疼痛更加敏感,只是他对疼痛的忍耐更强而已。
保管着药物的直树美纪慌忙的回头,看着陈枫为了避免大出血死死掐着自己的肱二头肌处。
陈枫的一刀精准的砍在关节上方,用蛮横的暴力将那里最细的骨头砍断了。
但毕竟手臂里有着大动脉,直接砍断手臂不可避免的连同大动脉一起砍断了。
虽然曾经简单学习过伤口处理,但直树美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吓人的场景,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先用消酒精擦一遍,我不想死于伤口感染。”陈枫说着毫无幽默感的冷笑话。
直树美纪赶紧用绷带沾了些消酒精给陈枫擦拭伤口。
消酒精擦拭伤口带来的剧痛让陈枫这种意志坚定如同钢铁般的男人都微微颤抖,但陈枫的脸色依然淡定,仿佛直树美纪只是在给医学人偶做实验。
酒精消、绷带止血,再一次用橡皮筋扎好。
虽然处理过,但陈枫依然不敢松开自己的左手,生怕大出血。
这里已经不是曾经的地狱了。
黑色雾气的强大在于负面情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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