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酒眨了下眼睛,一看就不甚清醒,双眸都不似平时晶亮透彻,像是被蒙了一层薄纱,带着朦胧的雾气。
“脱衣服呀,我要洗澡澡。”林知酒说。
陈羁厉声:“不许洗,把脸上的妆卸了就行。”
林知酒皱眉嘟囔:“脏。”
陈羁:“脏也不许洗。”
说完,咳了两声,他又补充说:“明天早上你再洗,现在去洗脸睡觉。”
林知酒闭着眼睛,伸手就想去抱着陈羁的胳膊:“我想现在就洗,可是好困啊,张姨,你帮我洗嘛。”
陈羁:“……”
他真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那晚到最后自然没洗澡,陈羁费力地替她卸了妆,盯着她把客房服务送来的蜂蜜水喝完睡着,才去了另一房间。
也是从那晚上开始,见着林知酒喝酒,陈羁都能条件反射地想起这一整晚被支配的恐惧。
当然,他很管着林知酒喝酒的原因,更重要的是,这人酒量差就罢了,喝醉了一丁点危险意识都没有。
搁在外边谁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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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酒被陈羁这两三句话一提醒,才模模糊糊地想起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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