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在坊间玩得久了些, 夜里又被雷吓着,颠来倒去做噩梦。rdquo;赵叶璧捂着脸打了个哈欠, 端起碎雪刚给盛得热粥,啜饮一口, 觉得好多了。
夫人做什么噩梦了?梦里都是假的, 夫人惊悸忧思便不好了。rdquo;碎雪宽慰道,梦做过便当做过了,白日里夫人就别再想了。rdquo;
赵叶璧神色倦怠,轻叹口气, 也不知怎么了,罪臣还在外逃着,实在有些担心将军。又模模糊糊梦到了赵爹爹,他从梧州府来,路途迢迢,怕他出什么危险,梦里他路上有些不好。rdquo;
咱们将军可厉害了,夫人该相信将军才是。rdquo;兰素替赵叶璧轻柔地按起肩膀,奴婢可听说新上任的太子殿下,励精图治,坊间都交口称赞。男人们都顶在前头,夫人有什么可操心的?rdquo;
离上次别过尹绪,许久她们父女俩个不曾相见,连长兴姑姑都不好来府里,现今尹绪的太子之位刚刚坐稳,但太子终究不是陛下,宫里那位不能仙逝,尹绪坐在太子的位子上心里就不能安稳。他尚且不能安稳,更莫说给赵叶璧一个名正言顺的公主之位了。
这些赵叶璧都知道,所以她只是安静地等待,也从未有所怨言。
用过早膳,太阳才慢慢从雾气中探出头来,照得将军府里早春的花开了不少。
赵叶璧针线活做得极好,书也读的好,连医术也跟着宋济学了个皮毛,唯独侍弄花花草草,戳了她的痛处了。
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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