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眼夺目,凭白为水墨的美人图添了一点靡丽,却又生出莫名的悲凉来。
画中女子在绣花,而绣布上一无所物,却扎了手,眉间便腾起化不开的浓郁忧愁。
美吗?rdquo;尹绪望着画卷上的,却一把将画卷从架子上扯下,摇摇头,不够,不够比她半分。让你见笑了。rdquo;
吕辛荣坐在他对面,方才目光被那点朱红血迹吸引去,没有仔细看画中女子的面容,惊鸿一瞥间觉得很眼熟hellip;hellip;他思索片刻,最终暗暗吃惊,只觉得和阿璧隐隐有几分相似。
太子所画的是,故太子妃?rdquo;
尹绪卷起残画,略一点头,久不见阳光的脸上浮现起少年人的笑,道:是啊,我老了,她却还是双十年华。你所办之事已妥?凌王已拔,他快要对今上动手了,京畿八将已有六将是我们的人。我听闻你去过夏州了,天子剑令还差几枚?rdquo;
吕辛荣注意到他没有说父皇,说的是今上。尹绪对陛下的怨恨同和他对吕毅的何其相似,他和尹绪在三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相识,凭的就是这相似的恨意才结为同盟。
还差四枚,除了中间那块王令,其余三枚应该都在吕毅手中。他老了,野心已不必当年,手段也不够狠辣了。rdquo;吕辛荣从怀里取出一张枯黄褪色的画像,递给尹绪,道:我今日来找太子殿下,还有一事。这位宫中女官,太子可有印象?rdquo;
尹绪好丹青,他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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