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了想才说,好像是蓬蓬乡?这名字也有些奇怪,西北也长莲蓬吗?rdquo;
吕辛荣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片刻后,他淡淡地开口:那就留下吧。rdquo;
十多年前,他还不叫吕辛荣时,用的名字是舒笛辛,猎户的儿子舒笛辛,笛子是用来牧牛的,辛则是辛时出生。他不敢忘却姓名,但这三个字尘封多年再次萦绕在舌尖上时,竟有些陌生。
时光翩然轻擦,他同他的故乡,相隔千里之遥。
猎户的儿子舒笛辛的故乡,是西北七郡海威郡蓬蓬乡,风沙中的绿洲,有漫山遍野的山桃花灿然如血,红过晚霞和少女的脸。
吹了最后一根蜡烛,赵叶璧卧在吕辛荣的臂弯里,听着吕辛荣砰砰的心跳声,不知道他睡了没有。她是有些睡不着了,敏感的她似乎察觉到吕辛荣情绪上的不对劲。
赵叶璧辗转难眠,惊动到了吕辛荣,被他一把按在怀里不能动弹,怯怯地去问她:将军,我是做错了什么吗?rdquo;
嗯?rdquo;吕辛荣鼻音浓重,用下巴蹭在她的发顶,没有,你做的很好,很善良。rdquo;
只是你太没有防备心了。rdquo;
吕辛荣叹了口气,指尖抚过赵叶璧光滑的脸颊,黑暗中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觉得她一定像个小傻子一样仰着脸。
阿璧,你有没有想过那盆水若是开水呢?又或者乞丐是个刺客呢?rdquo;他顿了一下,你的安危于我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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