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当初怎么不自己去呢。rdquo;
二姐原当你是个乖巧的孩子,你怎么如此尖酸刻薄?你在将军跟前那么得意,捎二姐去趟京城又有何难?rdquo;赵叶芹以袖抹泪,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分明是你动动嘴皮就能做到的。二姐都这样求你了,你心肠就那么冷硬?rdquo;
赵叶璧目光越发冷了,好不容易回趟娘家,实在不愿意撕破脸皮,但赵叶芹的话浇灭了她对她们最后的一点不计较。
若是乖孩子便要受人欺负,那阿璧宁可不担这句乖孩子。rdquo;
赵叶芹脸白了一分。
赵叶璧继续道:若论尖酸刻薄,阿璧在这个家里怎么算得上呢,二姐敢不敢说说这些年来对我如何?rdquo;
赵叶芹向后退去,赵叶璧逼上前一步。
二姐说我心肠冷硬,那当初把我捆起来关了一夜卖去冲喜的又是谁?rdquo;
赵叶璧越说越心冷,她将赵叶芹抵去墙角,手心朝上伸出手,道:从前拿的东西该还给我了不是吗?rdquo;
许久没人住的房间又小又阴,冷意能钻进骨头里。
窗外的光照在赵叶芹的瘦长脸上,而将赵叶璧的一张脸笼在阴影中,真正的美人板着脸生气起来有种叫人心悦臣服的力量,更何况朱唇里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像钉子牢牢地钉住她,再想起她身后还站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吕辛荣,赵叶芹两膝发软,额头背上汗水淋漓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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