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射来的箭准头和力道极漂亮,擦着吕辛荣的弓身没入雪里,只有一簇鸦羽孤零零地露在外头。
但他仍然没有改变方向,甚至连眼神也没有给一个。
抽刀,挡住一箭,抛至空中,再挡一箭。
刀落下时,他忽然抽箭拉弓对住斜前方一棵巨松后发箭。
刀稳稳落在他手中,反插回鞘里。
三处变两处,两处归一处,一处也无。
树影婆娑,无数个黑衣软甲的人骤然跃出。
吕辛荣把弓扔回背上,再次抽出他的寒刃,月光照在雪上,刀光反射雪光,白芒起几欲刺瞎人眼。
那群黑衣软甲的人以他为圆心合围成个圈阵,整齐地向着同一个方向换脚,犹似织起一张大网,一点一点地向内收拢,把吕辛荣紧紧绞死在里面。
他们逼着他向树影里去,那里更黑,他们都穿着黑衣,天然更易隐蔽。
细密的脚步声交叠,吕辛荣持刀,耳尖在动,在寻里头的规律!
忽然、毫无预兆地他的身影如鬼魅,而刀更快,昂扬着嗜血的刃口嵌入人滚热的喉咙汲取养分。刀锋顺着他强悍的腕力,随着他脚步的变换,割破了一圈人的脖子。
圆阵也跟着发动,黑衣人不畏惧同伴的死亡,提刀同他近身交手。
刀刃相拼,相撞的位置迸出火花,发出刺耳的金戈之声。
吕辛荣的手臂倏地一痛,衣袖被割开一道口子,露出过白的皮肉,冒出一串血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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