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周显出声道:将军,那这些菜?rdquo;
饭菜还冒着热气,吕辛荣回身望着四菜一汤,眼前浮现起赵叶璧提着食盒欢欢喜喜来寻他,却失落地孤身归去,心里的滋味难以言喻。
他生出悔意。
若此时身边是蔺少东家,一定会使劲撺掇吕辛荣去追回赵叶璧,但怎奈边上是个同样饥肠辘辘的粗人周显。周显喉咙一滚,吞吞口水,眼睛就没离开过那碟冬笋,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梧州府的冬笋,一个字,鲜啊!
吕辛荣平生从未说过悔rdquo;字,袖中拳头紧握,在追与不追间来回摇摆,却怎么也逾越不了心里的那道天堑,最后作罢。在后来很多年里,每当他想起这一日,强烈的悔意总会漫上心头。
坐下吃吧。rdquo;吕辛荣对周显道,他执起银筷,指腹仔细地摩挲上面,想要捉住赵叶璧残留的一星半点的温度。但是没有,银筷冰凉。
周显乐呵呵地抽出囊袋里备用的筷子,坐在吕辛荣边上,只当自己是个傻子,冲着冬笋精准下筷。
夫人手艺真好,好鲜!rdquo;
他吃得满嘴汤汁,道了一声,没有注意到吕辛荣的筷子顿了一下。
吕辛荣夹了茄汁里脊,赵叶璧做的茄汁里脊的炸衣薄而脆,油感不重,浇上酸甜的茄汁,在嘴里只余下一片轻盈。
咀嚼得很慢,吕辛荣觉得甜味压不住酸,酸味顺着舌尖到喉咙,没有落进胃里,反而在整个胸口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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