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消息后,瞬间睡意全无。她立马起身,穿衣下床, 打开了门。
她一眼就看到站在院中的兄长,今日积攒的那些若有若无的委屈便都一股脑涌了上来,眼眶也微微发热。
她快走几步, 重重扑进他怀里:“哥……”
谢泽怔了一瞬,试探性地轻轻回抱住她, 用不甚自在的温柔语气问:“怎么了?我在呢。”
韩濯缨冲动之下伸臂抱了他, 很快就又清醒过来,意识到这样不太妥当,就小心自他怀里出来, 不着痕迹后退了一步, 轻声道:“没事,就是觉得很想你。”
她已洗漱过,此刻长发散下来,平添了一些柔美, 连声音都比平时要软不少。
看见这样的她, 谢泽的心也跟着一软。他微微一笑:“不是昨天刚见过吗?这就想了?”
韩濯缨垂眸,轻轻“嗯”了一声。人在委屈难受的时候, 总是希望有能依靠的人在身边。
“今天怎么歇这么早?”谢泽看她装扮,知道她分明是刚从床上起来。
听见他这温和的关切之语, 韩濯缨心里的委屈失落又浓了几分, 她偏过头,小声道:“因为我今天累,特别累特别累。”
不仅仅是因为她走了将近一个半时辰才回家的缘故。她今日找到了同胞兄长,然而对方态度极凶坚决否认。石头又告诉她, 她被人下毒,他已自作主张帮她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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