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还是天花板,脚步声也还是脚步声。
“我觉得有点奇怪,”斯年表情严肃,“我们遭遇的异常都不相同,就算是闹鬼,看起来也不像是只有一只鬼……所以,我们死亡的方式是不是也会不同?”
看着两个连二十岁都没到的小孩儿大清早就一本正经的讨论自己或是身边人的死法问题,唐遇低低的叹了口气,做了总结:“只能等着看了。”
同还是不同,等到下一个死者出现,就什么都清楚了。
常何按下了电梯按钮,两扇电梯门平滑敞开,只是走进轿厢之后,看着墙上粘贴的小广告,唐遇就忽然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个黑色字迹,不由心中一动。
“帮我一下。”唐遇伸手在油墨崭新的纸张上摸了一把,“我想把它们都撕下来。”
“撕下来做什么?”斯年一边问一边却还是帮忙撕了起来,刚刚掀开一张,就看到了下面的一层纸上涂着一个大大的“夕”字。
斯年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反应了过来,这不是“夕”字,而是“死”字的一部分。
“卧槽!”三花眼睛一瞪,撕纸的动作立刻快了起来。箱内空间不大,四人合作很快就把贴成墙纸一样的小广告撕下来了一层。
几分钟后,几人看着电梯三面木板墙,一时有些难以言语。
如果把最底层的木板也算在内的话,墙壁一共被贴了八九层,每一层纸张上面都用红色记号笔很用力的写了很多串看不起的电话号码,并且都被用黑色油漆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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