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慌,又过了一阵儿,宁瀚的血糖才开始回升,心跳也逐渐恢复了平稳。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观看了整个过程的护工突然开口,低声问:“教授,还要再来一遍吗?”
唐遇立刻紧张起来。
教授看了开口的护工一眼,又看了看浑身瘫软像一滩泥一样倒在处置床上的宁瀚,摇了摇头:“算了。”
唐遇听到自己舒了一口气的声音。
然而下一秒,教授就抬起胳膊指了指唐遇,微笑道:“你的朋友精神太脆弱了,但或许,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护工立刻行动起来,将宁瀚从处置床上拽下来拖到一边,然后在唐遇背后狠推了一把,把他摔到了那张床上。
在后背接触铁床板时,刺骨的冰冷令唐遇不受控制的瑟缩了一下,但又很快被四名护工摁住四肢,从脚踝和大腿到手腕与上臂,还有腰和头都被塞进拘束带里然后牢牢固定在了床板上。
唐遇咬紧了牙关,头顶悬挂的无影灯落下灯光,过于明亮的落在视网膜上有种灼痛的感觉。唐遇被刺的忍不住想要流泪,赶紧转动眼珠去看站在床边俯视着他的教授,尽可能冷静的问:“你说神……你见过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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