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排列顺序, 一些不重要的柜子可以暂时先略过去。”
说完,唐遇就走到了左边的第一个柜子,从上面拿下一个牛皮纸袋小心打开, 快速浏览起来。
“……编号041……塞, 利姆。”
这是一份病例, 油墨印刷上去字迹已经有些褪色, 页首注明了姓名和编号, 在姓名旁边还贴着一张旧照片。
照片里的孩子双眼空洞无神, 呆滞的注视着前方,好像透过了无数光阴与他对视。
因为许久未动过,纸张拆开时已经有些发黄,在手电投映的光线下, 唐遇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窥探者,正在窥伺一丝神秘。
他定了定神,继续看了下去。
这确实是一份病例,不过,并不是现在的病例。
在塞利姆的名字下面,写明了他的入院时间是1889年,入院时,只有14岁。
病例只有薄薄的两页,根据档案上的描述,少年四月时被家人送进康复中心,初时表现出的症状还只是过分焦躁,拒绝进食和入睡,会不会场合的大吵大闹,并无理由摔打东西和咒骂身边的人。
第三病房接收了少年塞利姆,但经过了两个月的治疗后,少年的病症却并没有减轻,甚至反而有了加重的趋势——因为他开始表现出了强烈的攻击性。
翻到这里,病例的第一页已经写完,唐遇向后翻去,可奇怪的却是,病例第二页只有简短的几行字,上面写明了到了九月份时,少年塞利姆已经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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