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的说。
唐遇摇了摇头没有答话。
事已至此,又还能怎么办呢?分穴之后就是下葬,现在面对一村子的死人,能做的大概也就是保全自己、然后养足精力等待最后的两天了。
人皮彩马和那些笑容诡异的纸人还留在院子里, 被风吹动发出“簌簌”的轻响,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在晚霞的晖光中摇摇晃晃。
没人愿意看那些恐怖瘆人又沁满了悲凉的东西,所以大家都在天黑之前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守着窄小的四壁、陈旧的屋顶,同命相连的同伴和窗子透进来的冷冷星辉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直等到下午,满老大才出现在院子中央召集了众人,让男人们捧着车马纸人,几个女生就拿上刨土的工具跟着他走。
董家的小哑巴也跟在满老大身边,乌黑的眼睛偷偷注视着唐遇,斯言用胳膊肘撞了撞唐遇,但当唐遇看过去时,小孩儿已经又低下了头,面无表情的盯着地面上的花纹发呆。
“别磨蹭,”满老大挥着拐杖催促道:“路不好走,得在天黑之前过去。”纸人和车马都保留着人皮的触感,软腻冰冷,令人生呕。之前即使再不好受也只是从屋里搬到院子里,这一回听满老大的意思却是要扛着这些东西走不知道多远,想着那种诡异的触感,众人的面色十分难看。
但现实就是这样,再不情愿也没什么用,斯言率先走过去扛起了阴鸷男的纸人,满老大也扛了一个,唐遇就和火锋还有卢凡一起架起马车,跟着满老大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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