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间带着愤怒和不平,然而唐遇攥着手中的一打冥纸,却只向他摇了摇头,用口型示意他过后再说。
装车马的仪式一直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众人才一点点的把车厢填满,下来时好几个人的腿都是软的,显然他们也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只是谁都没敢声张。
唐遇和斯言去了之前那名女孩儿的房间,和其他空荡荡的房间不同,女孩的房间里满是喷溅的血迹,隔了一夜已经凝固,变成了沉重的褐色。
两人看着那些血迹,谁都没有说话,直到火锋过来喊了两人去吃饭。
午饭依然是那些凝固的鱼汤和肉菜,唐遇把插着筷子的米饭放到一边,看着菜盆中飘荡的一层冷油,只觉得十分倒胃口。
然而和他连动都不想动的状态截然不同,白事已经进行到第五天,来吃水席的村民却一个都没有减少,封了棺之后也不见他们帮什么忙,只是每到饭点就围在桌前狼吞虎咽。
“大概是最后一天需要他们抬棺吧。”秦月抬眼看了看那些人的背影,随意猜测了一句。她手里虽然拿着筷子,却也只是漫不经心的扒拉着盘子边缘的菜丝,一副食欲不振的模样。然而唐遇看着秦月的状态,却突然模模糊糊的想起,之前几个出事的玩家好像都特别喜欢这些看起来十分黑暗的料理,吃的也不少。
这样想着,唐遇便回过头,向身后那桌剩下的人求证了这个问题,得到的回答却令唐遇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饭后正宽依然说要去村里挨家寻找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