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那里跑了过去，然而还没跑到近前，粘稠殷红的血迹已经从女孩儿脑门贴着地面的地方缓缓蔓延开来，差一点就濡湿了他们的鞋底。

    卢凡的脚步一顿，马上绕过了那滩血迹，改从侧方接近。只是女孩已经痉挛起来，四肢像是海龟一般在地上划拉了几下，就瘫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卢凡蹲下身扳着女孩儿的肩膀将她翻了过来，女孩儿的眼镜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了血泊里。女孩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突出，密密麻麻的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白——她的额头中央深深嵌着一颗尖锐的石头，一直钉进了头骨，伤口周围还不断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血液。

    卢凡的动作一顿，神情在阴暗中像是石头一样僵硬。

    斯言迅速的跑到女孩儿身边，伸手按在了她的颈侧，然而却只感受到了渐渐消失的脉搏。

    女孩儿瞪着空洞的眼瞳，张开嘴“嗬、嗬”地抽着气，那声音就像是被烟尘堵塞的风匣又像病人残破不堪的气管，几声之后，女孩儿就失去了气息，只有额头还在洇洇的淌着血。

    没人能说清为什么只是无比普通的摔了一跤就会变成这样，哪怕是摔得凄惨一点，摔得头破血流也应该不至死啊，但事实却就是女孩儿生生的咽了气。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大家都被这个突发事件弄得措手不及，斯言慢慢收回手指，垂下头任头发挡住了眼睛。卢凡没有说话，伸出修长的手指抚过女孩儿的眼睛，将它们合拢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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