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高中,大学,都是这样的。”
他声色清冷,在这寂静长夜中越显浓郁,“小时候没好到哪里去,邻居家的孩子们天天有专车接送,念得都是私立学校,他们觉得我是个特殊,不愿意和我玩,就连我路过他们,他们也要奚落我几句。”
他声音不咸不淡,将过去的孤独与排挤描述得轻描淡写,可谢嘉楠却能体会到那时的他是多么的孤独难过,因为即使是快要成为成年人的她也无法不介意这份排挤,无法不因这有色目光而感到难过,更何况是天真烂漫,渴望友情与陪伴的孩童时期。
童年时期受到的伤害往往会伴随人的一生。我们常说原生家庭和家庭环境的重要性,却忽视了孩子们的社交。我们总是认为,孩子是纯洁的,无知的,是简单的,美好的,但是我们却忘了,正因为他们的无知,他们的简单,所以他们不会包容而是排挤,他们不容许与他们不一样的人,他们会因不同而感到奇怪,因奇怪发出的好奇言论往往会变成伤害另一个小孩子心灵的利器,这种伤害总是如影随形,伴随人的一生。我们又不能为此感到忿忿不平,因为加害者是小孩子,他们不是故意的,他们只是好奇罢了。
谢嘉楠庆幸着,她眼前的许琰是这般随和,体贴,甚至谦逊,身上没有一点被泥沼侵蚀过的痕迹。
她是不是应该感谢,他让自己变得如此好。
“不过后来,大概初中毕业的时候吧,我也有了我的朋友,我们很聊得来。其实他们叁个是好朋友,我是后来加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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