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游泳。他清楚的记得那惊慌失措的宫女称那华衣女子为‘惠妃娘娘’。冷冷一笑,大手握成拳,当日他势单力薄,对于陷害之事无还手之力,也不敢和父皇说,如今新账旧账是时候该一起算了。抬起脚,朝着景仁宫的正殿走去。
景仁宫正殿中,惠妃一身暗红色束腰牡丹长裙,头发绾成繁琐的发髻,上面拆着珠钗作为装饰,斜插着的金步摇的流苏垂在耳边靠后的位置,精致的面容上布上一缕担忧,坐立不安,一脸焦急的看向外面。
“母妃,不必惊慌,儿臣定当护你周全。”魏王从内室中走出来,已经换下一身染血的衣裳,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加身,似乎自己已然成为了皇上。
“本王看,今日你们谁也别走了。”惠妃刚要开口,百里流陌的冰冷如刃的话便传了进来,一身戎装浴血,手中长剑未收,大步走进正殿,抬眸冷冷的扫视了一眼魏王和惠妃,声音阴冷的说道,“尔等逆贼,本王定当取你们项上人头,想要走,没那么容易。”
“哼,百里流陌,都道你无心无情,今日朕倒是要看看,你是否真的无心无情。”魏王已然开口称自己为‘朕’,目光阴森的看了百里流陌一眼,冷哼一声,大声吩咐道,“来人,把皇后娘娘给朕请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