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怎么这么慢?”
拉斐尔心里突然一跳,有种暖暖的东西从胸口漫了出来,但他还是不动声色道:“我在楼下看见了蒙博龙他们,一共十一个人,正在吃饭,就随口聊了几句。”
“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吗?”宁子善问。
“没有。”拉斐尔边说边往床边走,宁子善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像只讨食的猫。
“不过他的确挺有凝聚力,跟他组队的人看起来都挺信任他。”拉斐尔在床边坐下,招呼宁子善:“过来坐着。”
宁子善走到他身边坐下,拉斐尔侧身把他手臂上的纱布小心揭下来:“而且我还在中间看见了那个黄毛。”
纱布黏着疤,揭开的时候有点疼,宁子善没忍住嘶了一声,然后问:“就是昨晚特别横的那个黄毛?”
拉斐尔点头,动作不停。
这下连宁子善都有些迷惑了,像黄毛那种性格糟糕,看起来又很自私的人,一般人躲都来不及,怎么会愿意和他组队,就不怕被他一个反水害到团灭吗?
拉斐尔显然对那个黄毛也没什么好印象,虽然嘴上没说,但满脸都写着“这些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的嫌弃。
“恢复的不错。”拉斐尔看了眼宁子善的伤口说。
“谢谢。”宁子善道过谢,才又想起来刚才一直想和拉斐尔说但突然被打断了的话:“我有个关于这个镇子白天和晚上为什么会不同的想法。”
拉斐尔开始给他上药:“嗯,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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