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外面。
逐月问:“你刚刚在叫谁?”
官员笑了一下,“王爷,出来接旨吧。”
祁敛听完圣旨,他的世界就像失聪一样。
祁郁放过他了。
给了他一块特别好的封地。
为什么?他不是最希望他死了吗?
官员将一封信放在了祁敛的面前:“王爷,这是皇上给您的信。”
“谢谢。”
祁敛把信打开,信上寥寥数语。
兄长可安好?
以前是郁儿不好,如果兄长愿意给郁儿一个薄面,就进宫,我和阿笙给兄长践行。
祁敛在去和不去中间徘徊许久。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鸿门宴,最后,转念一想,即使是鸿门宴又怎么样,最差的结果就是死。
他早就什么都不怕了。
祁敛把逐月留在了宫外,自己一个人进了宫。
“来啦? ”
宋笙看着被宫人领进来的祁敛,笑了笑,“皇上等王爷很久了。”
宋笙让人准备了酒和菜,他站在外面,刚开始里面寂静无声,后面,两兄弟才慢慢开始说话。
直到深夜,祁敛喝的烂醉,宋笙才让人把祁敛给扶下去休息。
他自己则进去把祁郁给扶了出来。
祁郁抓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哥哥。”
宋笙搂着祁郁:“走了,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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