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袍劈头盖脸丢了过来,“我只是想让你有自保的能力,你可以不用在意,继续做你的人。”
问鸿接过衣袍,沾了水,一点点擦拭身上的血污,擦完了摊开来,布料半点没脏,干净如初。
他问:“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叫主人么。”
可是他的主人摆了摆手,离开了。
没过几天,山头又多了一个与他一般大的少年,同样是在一个夜里被男人背在背上带回来的,同样瘦瘦小小,脏兮兮的。
那是他主人的徒弟,叫江煜。
问鸿觉得自己的人形太脏了,便长时间地变成剔透的白玉剑形,睡在那棵古树底下。每当他午后睡醒,都能对上一双圆溜溜的琉璃般的眼睛。
瞬时阴影笼上心头,他下意识地露出剑锋,闪现杀意,可少年不怕他,只是嘻嘻哈哈地跑远了。问鸿疑惑地移动去水面,清澈平静地水面照出来的,是他被编成一股股小辫的冰蓝色剑穗,还有剑身上拿果浆画上的大鬼脸。
果浆也是红的,和鲜血同样粘腻,不过尝起来是另一种味道。
从此问鸿爱上了装睡。
身上痒痒的也一动不动,待到少年画完最后一笔,再突然跳起来,追着他满院子乱跑。
有一天醒来问鸿照镜子,没有发现大鬼脸,又看到少年发愁地站在树下仰着头,原是果子结的太高,现成的果子用完了没有果浆可画了。
问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藏在树间偷偷打落果子,竟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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