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建。齐奕提着宗门内自酿的花酒来拜访,他静坐于前堂,案头摆好了一副棋局,黑白棋子分列其间,走势纠缠敌对,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这是一局多年未完成的残局,他今日不请自来,没有通报,想给友人一个惊喜,解开往日误会,顺带……完成这局棋。
他低头一品茶,嘴角含上笑,不知友人见了自己会是何种神情。
一扇竹帘之隔的后院蓦然传来的细簌脚步之声,人语之声。
他过来了?
齐奕笑着抬头,放轻手脚,拨开了竹帘,望过去……
乍一印入眼帘的是一白衣瘦弱少年的侧颜,身形纤细单薄,一白色布缎绕过乌发之间,遮住他的视线,也蒙住了那片眉眼间的诱色,少年微微扬颈,肩膀似是害怕地浮动,全身上下唯一的色泽,是那丹色的唇,半张半阖,犹如含住了一朵红棠。
失去视觉之时,少年看起来敏感极了,仿佛被剥去花瓣的芯蕊,孤零零地颤抖,轻轻一触便可淌出花蜜,甜腻得诱人去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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