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需要时要用清墨画,这个是净骨符, 中毒状况下可以暂压体内毒素保持清明,这个是魂元符, 可以归化镇压魔物魂魄,这个是修罗符……”禹承舟顿了顿,感受到怀中人分了心便没再讲授下去。他画的很慢很慢, 特意拉长放大的每一笔划仿佛都搅动着凝固了的空气。
江煜忍到极致,几近窒息,每一触感官都在该死的羊毫笔下无限放大,光着的脚丫在桌下悄悄蜷缩了起来,无措地乱动, 不小心便勾到了禹承舟的小腿。
偏偏这时候禹承舟停下来了,“会了吗?”
“什么?”
禹承舟松开了手,“自己画一遍我看看。”
清沥的水渍不似墨汁,画过的纹路淅淅沥沥淌走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江煜接过笔杆,愣在远处,头皮仍在阵阵发麻,方才的触感记忆犹新,笔划却忘得一干二净。
“师父手把手教,你还能分心走神。”禹承舟叹了口气,“注意力都不在我这里,就这么不喜欢我?”
江煜愣了一下,没来得及反驳,下一瞬,笔杆又敲了下来,不偏不倚地落在酥麻之处,细细长长的红印落在苍白手心间,犹如一枝红梅踏进了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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