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注意到杂乱而来的脚步声。
院门砰地一声被人打开了。
“官爷,就是这家,卖了快十年了也不见个人影来……”负责带路的一邻家妇人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到底是多次出入酒肆扫.黄除恶的官爷,神经强壮极了。他轻咳两声道:“先停一停啊,官府办事,我办完了你们再办。”
“见过这人么,出逃的皇子妃。”那捕快拿出了一幅画,冷哼一声,“看仔细了,这人可有刺杀圣上的嫌疑。”
齐奕不知皇子妃一事,被人打断,神色不虞地扫了眼画像,又看了看江煜。
像又不像,哪哪都像但性别又不像。
原是宫廷画师未见真人,听着描述,擅作主张给江煜加上了前凸后翘。
捕快心中起疑:“你俩什么关系?”
“师徒!”“道侣!”两人异口同声,互望一眼,谁也不肯改口。
那妇人连忙出来打圆场,“当初卖这院子,籍账上登的就是师徒,这师父姓禹。”
齐奕瞥了她一眼,只得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江煜心中一动抓住了关键,卖了快十年,姓禹,这院子是师尊多年前备下的?
那捕快只是奉旨办事,例行询问,不再逗留转身去了下一家。倒是邻家妇人慢着性子,一步三回头,经不住好奇地回望他俩。
齐奕厌恶被人盯着看,一拂袖便回了屋。又生怕江煜跑了,让赤鸣鞭悄悄缠上了他的脚踝,延续的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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