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男人难不成真是……不可能!他定是用了什么不知名的邪术碰巧起效了。
“你留几次我消几次。”禹承舟猜透了他的想法,冷冷地警告,“但你最好不要尝试。”
禹承舟的手刚要离开润玉般的肤.肉,蓦地被人捉住了。
江煜垂下眼帘,引着他的手往下贴去,“能不能……帮忙把这里的也去一去。”
那些更为密集显眼,缱.绻旖.旎的吻.痕。
白嫩柔软的脖颈被微微舒展开,完完全全暴露在禹承舟眼前,青年紧闭双目,不自知地诱.着他去触碰自己,血管在掌心下有力地跳动,一下,一下。
他看不到,自己抬头引.颈,双.唇微.张的模样,是怎样一片风景。
这一次指腹只停留了半秒便滑开了,江煜疑惑地皱了皱眉,还未睁眼,他的额头上挨了轻轻一敲。
“这个消不了,留着给你作提醒。”
他眨了眨眼,提醒?什么提醒?
然而禹承舟没有再做停留,转身匆匆离去了,好似有些慌张,碰到了门框上,一声闷响。
翌日便是大典,整个皇子府苑上下忙活到深夜才重归阒寂。夜色笼罩四方,只留屋内几盏烛灯闪烁不定。
金足鸟还穿着那套霞披羽裳沉睡在一旁,明日他将代自己登殿去做引子。有禹承舟看着,江煜不必担心金足鸟的安危。
虽然是只鸟,还是只经常顶着他的脸违.法乱纪,贪财好色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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