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底的猩红退散不尽,但漆黑的眸子澄澈极了,犹如一汪夜色潭渊。
虽然原书中剑灵与师尊还有段情,但江煜始终只能拿他当尚未懂事的弟弟看待。他不知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孩子神识记忆如此混乱,心中又对问鸿生了几分怜悯。
于是便纵容了这一次问鸿任性地缠住自己的腰间不肯松手。
江煜为他讲了许多往事当睡前故事听。
他真正的主人曾在千年老槐下用他舞出一片落雪般的盛景,曾借月光为他沐浴洗尘,曾用他撬老祖酒坛的酒封,曾用他断邪崇魔物的咽喉。
有些是原书中看来的,有些是凭空编造的,有些……是他在那场幻境中隐约捕捉到的。
江煜有些困顿了,编出的故事仿佛当真飘到了他的眼前,化作了他自己的又一个梦境。
“夫人睡了?”
两个黑影在廊庑下鬼鬼祟祟。
“还抱着那小剑灵呢!”
“没想到宗主喜欢这样小意温柔,贤妻良母型的。”
“可是这剑灵守在这,咱们动手,今晚劫走夫……”
荆阳被死死掐住了喉咙,一股如风劲力将他一下子贯在柱子上,撞得他五脏六腑一阵绞痛。
荆阳修为已至魔煞,是魔修中绝对的拔尖,但他竟连一丝抵抗反手的机会都没有,第一招便入死局,这是绝对性的威压!
他一抬头,一双布满血丝的凤眼自面具后死死地盯着他,淡色瞳孔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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