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辞走上台阶,“尊主想听什么?想听鬼侑如何用一个魔界弃婴代替尊主骗过伯玕的故事么?”
星炼敛眸,轻笑一声,他看向身前这人,“那你想如何?”
羌辞此时已经移到了他身侧,两人四目相视,羌辞的手朝他的手伸去,“我想如何?羌辞是尊主的人,尊主想如何,那便如何。”
星燃一把揽住了他的腰,将人抱进了怀中,羌辞轻呼一声,苍白的脸上泛了红,他两手环住了星燃的脖颈,薄唇微启,“尊主。”
星燃看他的眼神中不带一丝的情欲,更多的是戏弄,他抱着怀里的人悠悠道:“师尊,从不会这般。”
羌辞笑,“尊主的心里还是他。”
“一直都是他,从来都是他,自从在凡界看到他的第一眼,我便再也没办法爱上别人了。”
羌辞闻言从他身上站了起来,他拢了拢乱了衣衫,“尊主也是重情重义的人,只是可惜,这情这义都是对旁人。”
“嗯,这世间,除了哥哥便是师尊了。”星燃说这话时,两眼尽是柔意。
天界。
尘清腰间的血玉又闪了两下,他此时站在了一面水镜之前,镜中的人却不是他,是一张和星燃很是相似的脸,那眉心的红色印记同血玉颜色也是相似。
“郁垒,他怎么会……他不是已经死了?”尘清满目惊诧。
元和叹了一声,“郁垒的确是死了,只不过你体内确实有他的一缕神识,你与神荼日日相近,这神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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