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看到的并不仅仅是眼前的一隅之地,而是要把目光放的更加长远,需要公正对待的不仅仅是眼前的臣子、百姓,还应该包括每一棵树,每一棵草,让它们都能够得到应有的待遇。”
顾春风听得更加迷惑了,“崔叔叔,怎么对花草树木公正呢?”
崔景行道:“造化自有其规律,我们不要过多干涉,让应该呆在山上的树就呆在山上,让应该呆在河里的鱼就呆在河里,这对花草树木来说就是最大的公正。”
顾春风有些听明白了,脸上飘了两坨红晕,“我以后不会再拔草了。”
“不仅仅不该随便拔草。”崔景行既然已经说到了这里,便索性都说明白,“淮南为橘,淮北为枳,本该长在淮南的橘树不该大费人力物力挪到淮北。荔枝本就该长在适合生长的地方,但当年杨贵妃为吃荔枝,耗费了本不该耗费的财力和物力,将荔枝运到了长安。”
“我知道,这是对荔枝不公平了!”顾春风抢答,他见崔景行露出满意的神色,想了想便举一反三道,“前朝皇帝大兴土木,将原本生长在山上的树木砍伐殆尽,这也是对树木的不公平了。为王者当爱护天下臣民,包括山里的树、河里的稀珍野味,不应该因一己之私打扰它们。大兴土木、饕餮珍馐本就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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