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的脑袋上,开始拔头发。
崔景行被吓醒了,他赶紧把含羞草拿下来,无奈地打了哈欠,“原来是你啊。”
“哼。”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慕疏风顿时不满,“你不给我解释解释这个小东西哪儿来的吗?”
哪儿来的?还不是您送过来的,崔景行嘴角微抽,“这是慕大人送来的,让着崔叔帮忙教养。他今夜害怕,便来和我凑合一宿。”
崔景行没有另做他想,以为慕疏风的洁癖犯了,毕竟这位慕大人除了他,还从来不让别人近身,“这小孩儿上床前已经检查过了,很干净也没有异味。”
慕疏风介意的不是这个,可他说不出自己介意什么,便不满胡诌,“我讨厌人味儿。”
崔景行暗道原来如此,他以前经常药浴,想必身上的药草味儿遮住了人味儿,只是不知道人味儿是什么味儿,于是他忍不住问了慕疏风。
慕疏风瞥了他一眼,语气阴冷地说道:“你多日不曾进食,突然闻到了一只烧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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