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口吻不同,无端带了几分匪气。
崔景行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对崔恩以前的身份有了些许猜测,最后说道:“往事不可追,后人心里自有公道,家父也不在乎那些虚名。”
可崔恩始终意难平,他给崔景行端了一碗补身汤,然后大半夜的就去院子里劈柴了。
崔景行摸着汤碗,觉得崔恩劈的不是柴而是先皇的骨头渣。
崔景行把汤喝完了,正好含羞草从窗户跳进来,结果窗户缝有点窄把含羞草给卡住了。
崔景行忍不住笑了一声,把刚背写完的纸张放进书匣里,然后走过去把窗户推开一些,“要不我在窗户上给你开一个小门吧。”
含羞草的叶子都合拢了起来,它又羞又恼,气的跳起来扯崔景行的头发。它刚扯了一下,突然想起昨日崔景行说他会秃,连忙按了按崔景行的头皮,想把头发都按回去。
崔景行笑着把它拿下来,然后用盆子给它洗洗澡,他与这小妖精相处起来很轻松,不用顾虑太多,所以一见到它就忍不住大吐苦水,“今日我去教皇上读书,这个小皇帝明年便要亲自执政了,如今还像个不成才的纨绔子弟似的。”
含羞草抬起叶子碰了碰崔景行的额头。
崔景行笑了笑,有些好奇地问道:“你平日里早出晚归的都在做什么?”
含羞草扭过身子不看他了。
崔景行见它不想回答,也不继续追问,“你若是进得去皇宫,便帮我吓唬吓唬他吧,让他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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