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停地眨着眼睛道:“这个,这个斧头不是一般人用的,所以重了些。”
草叶子不屑地扭头,顺着崔景行的衣服爬到他的袖口处,贴着他的手腕。
崔景行察觉到草叶子的动作,配合着它又去拿一遍斧头,这一次他拿起来了,只不过只拉起来斧柄,斧柄连接着一条铁链,斧头中空,链子藏在斧头里一直埋入地下的青石板里。
崔景行握着斧柄,慢慢把链子拉出来,只听不远处的地面发出轰隆隆的声音,不一会儿那处露出了一个地窖。
“这......”赵真几步走过去,地窖里摆着四口大箱子,他笨拙地跳下去,将箱子打开,里面露出雪白的官银。
崔景行看了已经腿软的老板一眼,“在下不才,略通机关之术。把这些箱子抬回驿馆,将临河县往年的账本一同送到驿馆。这个铁匠铺子里的人暂时收押。”
“大人!”赵真手忙脚乱地从地窖里爬出来,“这铁匠铺子的老板是河渠令张远的妻弟,此事定然与张远逃脱不了干系!”
崔景行点头道:“本官会一一详查。”说罢,崔景行也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转身就回了驿馆。
过了两个时辰,账本和官银一同被送到了驿馆。崔恩和赵真拿着秤将银子一一称重,仔细检查数额。崔景行翻阅账本核对官银损失。
银子多,账本更多,三人一直查到半夜才全都弄完。
崔景行合上账本,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赵真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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