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退缩。”
若他是一个喜欢缩在龟壳里苟活的小人,又何必去冒着被发现逃犯身份的危险去考取功名?难道躲在苏州一角开着小店苟活不好吗?可他不想那样,他想要继承他父亲的遗志,他想要写出一本可以安天下怯小人的史书。
草叶子从崔景行的指缝往外望了望,看着崔景行的下巴,这个角度着实不是一个看人的好角度,但崔景行是个难得的美人,即便这样看也能看出其风姿一角,它心中微凛,忍不住露出笑意,书呆子真呆,不过倒是比那些光说不做的老迂腐顺眼多了。
黑衣人看了崔景行半晌,见其态度十分认真,与那些只口上说说的人完全不一样,他心中忍不住敬佩,“大人深明大义,草民佩服。”
崔景行转头看向他,“你叫什么名字?”
“草民无名无姓,自小就是山头儿长大的野孩子,大伙儿都管我叫野猴儿。”
“野猴儿。”崔景行念了一遍,忍不住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你去隔壁睡吧,明日我去衙门探探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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