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行道:“他几时出门也要知会我了?”
马上有一个小衙役跑去找孟隐,不到一会儿功夫就回来摇了摇头,孟隐不在。
崔景行道:“孟大人这几日一直在忙着查案,或许出门去了吧。你的意思是说这杀手是冲着孟大人了的?”
“下官不敢。”
崔景行低着头,呆呆地自言自语道:“这倒未必没有可能,孟大人的外表确实不像好人,不过以貌取人未免小人作风。我虽与孟大人没什么交情,也没见过几次面,但也能感觉到孟大人其实是一个很热心的人的,怎么会有人恨他恨到这种地步?”
“还是要找到孟大人才能下定论,大人可知道孟大人去了哪里?”
崔景行摇了摇头,“他每日早出晚归,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他了。”
正说话间,主簿急匆匆地走进来,连连给崔景行道歉问候,一张嘴像是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停不下来。捕快带着衙役默默告退,他们在走廊里恰巧遇到了县令的那个儿子赵真。
“表弟,”捕快停下来打量着他道,“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我们都担心坏了。”
原来捕快是赵家的一个远方亲戚,也正是这个缘故,他才得以留在临河县,留在县令赵诚手底下当差。
赵真一见到故人,就想起他的亡父,心里一阵难过,他低落地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们不必担心我。你去忙你的吧,我去看看崔大人。”
捕快怕了拍赵真的肩膀,轻叹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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