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读死书,他必然以为对方在讽刺他是戚戚小人。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见慕疏风已经走过来了,这下也躲不开了,他便抬手帮崔景行整理整理帽子,慕疏风最讨厌脏乱,“你以后还是少说话吧。”
崔景行不解地看着方齐,他的话本就不多。
和书呆子是讲不通道理的,方齐也不打算讲道理,于是糊弄道:“君子德如松柏,性如芝兰。你几时见到松柏芝兰说过话?”
崔景行皱眉苦思半晌道:“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哪里不对?”
崔景行沉默,两句话拆开的确没有一处不对,但合在一起又处处不对,最后他憋的满脸通红,拂袖道:“诡辩之谈。”
方齐得意地笑出了声,却见崔景行的眼神有些古怪,他正在疑惑,突然不知被谁拍了肩膀。方齐一回头,旁边的那棵油松向他倾倒,枝条在他肩上拍打。
树的方向传来了一道略带青涩的少年声,“谁说我不说话?”
这场景着实诡异,方齐一边扭着脖子惊恐地瞪着油松,一边往前扑了两步,鞋底没留神踩着了石头,来不及反应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妖怪啊......”
“哪里有妖怪?”慕疏风负手走过来,斜眼看着地上的方齐。
崔景行对慕疏风行了个礼,然后半蹲下把方齐扶着坐起来。
方齐惊魂未定神情恍惚,连慕疏风过来,他都顾不上去行礼。
慕疏风看向崔景行,“你不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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