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轻悄悄地靠过去,脑袋贴着崔景行的靴子蹭了蹭。
崔景行俯身把它抱起来,看了一眼手里的玉佩眸光微动,这只猫就算不是慕府的,但八成也是与慕疏风有关系,他正好可以借着这个借口去拜会慕疏风。
他动作娴熟地挠了挠花猫的下巴,一下一下撸着它的毛。
“咪......”花猫闭着眼睛,舒服的扬起了头,伸舌头舔了一下崔景行的手腕,不一会儿便在他怀里睡着了。
崔景行嘴角微勾,抱着花猫去处理史馆的事务,见那猫醒了便喂它点东西,过一会儿又把它哄得睡着了。
花猫就这样在崔景行怀里醉生梦死,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崔修撰,”沈修撰神色古怪道,“这小畜生方才差点毁了咱们的文书,你还抱着它,快把它扔出去。”
崔景行抱着猫,固执的摇着头,他嘟囔着,“子曰,‘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载物之厚,君子有成人之美’,身为君子,要胸中有气量。”
好似在回应崔景行的话,花猫在睡梦中,用一只前爪按了按崔景行的胸膛。
沈修撰闻言没再继续劝阻,心里叹道,这个书呆子。
崔景行低头看着它,慢吞吞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压着书卷继续翻阅。
史馆平日里也没什么大事,一天的功夫一晃就过去了。崔景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单手抱着猫,将桌子上的纸墨笔砚整理好,然后才离开史馆。
尚书府离史馆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