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呵斥了一声,那狗非但不怕, 反倒叫得更凶了。
这时,一个身穿粉色碎花短打的年轻女子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对着狗骂了一句, 那狗见主人出来了, 没再吠叫,只是依旧紧盯着邵清仪父子三人, 唯恐他们对主人家不利似的。
那年轻女子见状才歉意地对邵清仪说道:“不好意思,我家阿黄最近刚产了小崽子,所以格外怕生。不知夫郎是……?”
“我是贺家的, 请问詹叔在吗?我是来找他定制食盒的。”邵清仪回问道。
贺长季告诉过邵清仪,詹家的主事人叫做詹南天, 今年四十多了,比贺长季、邵清仪高一辈,所以见了面得喊叔。
“我公公在后院,我去叫他吧。”原来这年轻女子是詹南天的媳妇儿, “你们先在屋内坐会儿吧。”
“那就辛苦了。”贺长季谢道。
趁着等待的功夫,邵清仪和两个孩子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的各种竹制品。
对于这些手艺人来说,只要材料足够,万物皆可制造。
比如这詹家屋里摆放的这些,小到掏耳勺,大到米筐、桌椅,应有尽有,让人目不暇接。
很快,一个身材中等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他朗声笑道:“原来是贺家夫郎,今日来访有何贵干?”
邵清仪便把此次来意又与詹南天说了一遍。
“定制食盒自然是没问题的,就是不知道你们需要多少量?”詹南天没想到邵清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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